水汽泡

【追凌】少年颜色

*军训好累实在没时间摸文,发一篇以前翻了的车QAQ

 

【追凌】少年颜色
  “蓝思追!”金凌躺在床上,看着在桌边坐着的蓝思追,心中颇有几分心虚。金凌拿不定蓝思追心里怎么想的,虽是知道今日的确是他莽撞了,但又实在拉不下脸皮解释道歉什么的,闷闷地喊了一声便没了下文。岂料蓝思追今日竟也不接他的话头,二人便沉默地在房间里干瞪眼。
  金凌知道蓝思追许是气了,但话到嘴边却无从出口,半晌竟是急得涨红了脸,蓝思追见他如此模样,叹了口气后还是开口了
  “金公子若是无事,那蓝愿便在此别过。”
  语毕竟是罕见地不顾礼仪,没等金凌回答便起身出了房间。金凌这下也傻眼了,眼看着蓝思追走出了门不由大喊到
  “蓝思追!你去哪儿?!”
  蓝思追却是脚步不停,置若未闻,如此反常的表现让金凌也慌了,情急之下便要下床去追蓝思追,却忘了脚踝处还有伤,一站起来便又嘭的一声摔倒在地。金凌咬了咬牙正准备忍痛起身,一双干净的靴子又映入眼帘,随后金凌便听得一声叹息,身子一轻,被闻声折回来的蓝思追抱回了床上。过于亲密的姿势让金凌耳尖微红,躺在床上了也仿佛仍能感受到那个胸膛的温度,想到此不禁不自在地翻了翻身,。
  “别动,我帮你看看脚伤。”
  蓝思追语气比平时沉闷了许多,手按揉在脚踝处传来阵阵痛楚,但令金凌更为难受的是蓝思追方才得一系列举动,金凌越想越难受,耍横似的从蓝思追手中收回脚,翻身背对着蓝思追生起闷气来。
  “你脚受伤了,我再帮你揉揉。”
  蓝思追说着,又伸手去握金凌高高肿起的脚踝,才刚一碰到金凌的皮肤,那人便又把脚往床内缩了些。
  “金凌。”
  蓝思追有些无奈地喊到,伸手握住金凌的双肩,费了力气才把人掰了过来,蓝思追低下头,却不料对上金凌微红的眼眶,一下便慌了起来,说话都不顺畅了,
  “金凌……你…我…”
  “闭嘴!你走啊!反正我这么多年独来独往惯了,你走便是,本公子不需要你的垂怜施舍!走啊!”
  金凌恶狠狠地吼完,眼眶却是更红了,吼到最后甚至有些哽咽,金凌狠狠地吸了吸鼻子,又撇过头去背对蓝思追,这幅样子好丢人,可奈何心中就是难过得要死。从小没有玩伴,大了也没有追随的少年,金凌本都已经习惯了独自一人的生活,中途却杀出个蓝思追,不管他如何无理蛮横都始终温温和和,笑意盈盈地接纳他,甚至时常邀约同游夜猎,然而今日蓝思追竟是要丢下他独自走掉。
  金凌心知是自己无理取闹了,今日夜猎时发生的事本就是他不对,蓝思追生气也是正常,更没有什么立场去指责蓝思追,可人啊,本性里就是贪婪,若是从始至终都孤独着,蓝思追走不走于金凌都无关痛痒,可若是尝到了陪伴的好处,便忍不住贪恋更多,这就是所谓的得寸进尺吧。尽管心里依旧难受,金凌还是慢慢平复了心情,半晌闷闷地说了句,
  “你走吧,不用管我。”
  蓝思追坐在床边,听了这话心中刺痛,暗自懊悔起自己先前的冲动,也不敢贸然地再去碰金凌,只能坐在床边温声低语起来,
  “我刚才只是一时冲动了,并非是要丢下你,你可知我当时看着你冲向那妖物时心中有多害怕,我是气,却不是冲你的,我是气我自己,把你带出来却没能拉住你,也没能护你周全,你可知今日你若是死在那妖物手中,我定会悔恨一辈子。”
  或许是出于一些莫名的私心,这次夜猎蓝思追只邀约了金凌一人,本想着也就除除邪祟,云游一番,怎料中途却碰上了硬头,刚好撞上了不慎修炼得走火入魔的妖物,一番交手下来二人难以敌手,蓝思追费尽心力弹奏了一曲镇魔曲方才将暴走的妖兽险险压制住片刻,放出信号弹请求支援,然而护在身后的金凌看着妖兽被压制着,突然暴起冲着了妖物而去,受到刺激的妖兽几乎是立刻就冲破了蓝思追的压制。
  金凌不管不顾地冲着妖兽眉心而去,妖兽的爪子同时也朝着金凌的天灵盖而去,蓝思追在一旁吓得目眦欲裂,拼命地抚琴,平整干净的指头抚琴抚得太快太急,甚至被琴弦割出了几道血痕,才险险地压制了那妖兽片刻,给金凌争取到了一线生机,让金凌的剑比妖兽的手快了一刻,不然或许此刻躺在床上的,就是金凌的尸体了。
  蓝思追回想起傍晚时的情景依旧心有余悸,看着眼前人竟有种失而复得的庆幸,有些压在心底的情绪仿佛就要在此刻化成语句脱口而出,但是他没有,蓝家多年的教养熏陶让他说不出口,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金凌背过去的身影。
  平日里还算活泼的二人此刻都沉浸于自己的情绪中,一时无话,沉默便不断在空气中蔓延,伴随着沉默蔓延开的,还有二人都无从出口的隐晦情绪。
  “蓝愿。”
  金凌的红眼圈终于压了下去,翻过身来看着床边人,喊了一声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又闷起来。反倒是蓝思追被喊了一声,浑身都莫名地紧张了起来,有些急躁地开口,
  “我永远不会离开的!”
  话一出口二人都一愣,一抹不自然的红晕爬上蓝思追的耳尖,他仿佛是为了遮掩什么似的站起了身,想要去桌边倒杯水缓解一下这莫名情绪。然而还未回过神的金凌却以为他这是又要离去,情急之下脑子一热赶忙伸手拉住了正起身的蓝思追。
  灼热的温度透过拉住的指尖互相传递着,直冲大脑,简直要烫伤人的神智,少年的手不管不顾地一用力,才刚起身的人便被拉了回来,猝不及防地跌坐回了床上了,目光交接处,有些无从出口的话,就这样传递给了对方。
  “说了永远不离开那就是本公子的人了!”
  金凌梗着脖子说完,看着蓝思追那永远温和的脸上永远温和的笑容越扩越大,都说蓝氏出情种,金凌看着蓝思追眼里要溢出来的情绪,心中晕乎乎地想这句话果真是没错了。
  之后的事情是怎么开的头的金凌记不清了,只记得眩晕中蓝愿额前的发披散了开来,细细的抹额被塞进了金凌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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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尚】山河寂静 (假的)

漠北有段时间喜欢冻结敌人的心脏
看着他们眼里挣扎的翻涌的恐惧与痛苦
看着他们像蝼蚁般匍匐着僵硬地死去
后来漠北也像蝼蚁一样跪倒在地
心脏一寸寸地冻结起来
眼里挣扎的翻涌的都是恐惧与痛苦
可他并没有被冻死
他只是抱着那人沉寂的身体
漠北觉得,冷

【漠尚】山河寂静后续

嗯……………我在军训…………军训……………军训……………超累……………英语四六级………………俄语【一言难尽………………所以先鸽一段时间…………………有空再更【大概国庆?【看缘分…………………

【长顾】归家

我永远爱小甜心和大将军(◦`~´◦)

属芜菁:

顾昀还称得上年少轻狂的时候,不是没做过成日不着府的人。
顾老侯爷携夫人一道退得早,丢下一个根骨初成的半大孩子便离了这俗世的一堆糟心事儿。这半大孩子就那样应付着汹涌暗浮的算计讨好,小心汲取着皇帝时而切实的温情。所有感情在自己的青天白日里摊成十分,给了深寂寥落的庭院疏木一分,给了挚友两分,其余七分夹带着对故去之人的怀恋尽付给天下苍生——至多偶尔从哪里挪回半分,悄悄给了自己。
所以当年雁回小镇的日夜里,除了实在聒噪的沈易外,四殿下小长庚那行为多于言语的关切以及气急了也堪堪只一个“你”字出口的无意识心疼里,顾昀长年被西北寒天冰封的神经被这细密如麻的温度熔开了个角。
谁说边塞出不得可心人的?顾昀有时候被长庚的两句“养你”闹得心里一片慰贴,总会想:这些传言果真都是骗人的。
满是紫流金的金属外壳穿得久了,底下的血肉之躯也便随之坚硬。小小的缺口足以让披甲执锐之人惨死沙场——可若是心上被糖麻麻酥开一角,钻进了个不吵不闹甚乖巧的大活人呢?
何况这大活人实在好看。
顾昀是个对这方面不太敏锐的人,他早已习惯了为这天下而一条血路走到底——以至于还没来得及理清这些杂七杂八的干系后,便已经在人发烧时三日不休守在身边。
他只当是为了四殿下,却不想是否是为了长庚。
在把人拐回侯府后,顾昀看似不经意实则无算计的顺口说出了潜意识里一直深埋着的一句,连他自己也觉得有些矫情。
——你若愿意,便把侯府当做你的家吧。
直到后来,没了对河清海晏的肩上千金胆,顾昀才有日里良心发现,意识到原来早在那时,他们便有了与爱情这两个字眼无关的所谓牵挂在里边儿。
一不小心,就拉扯到了如今。
现在的顾昀大可把这些陈年旧事从记忆的霉罐子里掏出来晾干了再付作笑谈说,可显然,尚青涩的雁王殿下咬着牙咽下满口苦水闹叛逆时,顾昀可被气得够呛。
刚刚在江南吃了满嘴火气,连夜归营的风尘仆仆里,还有胸前一根搁着发疼的破笛子顺带碍事。
要不扔了算了。
……算了,饶这破笛子一条狗命。
脚刚沾地的顾昀先是被迎面砸来的藏宝图将纷杂思绪扰得更乱,又被沈易这万难时刻仍不忘抓紧时间嘴碎两句的没眼力见儿货色好一顿说道,搅和的心情更加烦躁。
“走之前容我先说两句,你走慢点先……诶不是,你这脸色怎么差成这样?不是都说那江南水土最是养人,江南美人最识小意么……”他见顾昀脚步加快,面色更加沉郁,满脸大写的不爽满得从眼角那颗痣一路蔓延到耳下,心下一个咯噔。
“子,子熹……”他声音略微抖了两下,“果然是年岁到了,经不得折腾了。咱啊,是比不得小殿下还能全天下地转悠了。”
这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棒槌。
被接二连三刺激的顾昀甩了沈易劈头盖脸的帅帐帘子。
沈易本还想再劝个几句“父慈子孝”“之乎者也”的之类的狗屁话,可惜形式不等人,再大的关切也抵不过暗潮渐起的局面,只得先去办正事。
顾昀进了帐子,将这几日的战报来回看了一二,捡了些事交代下去做好后,一路的舟车劳顿后再被这现世一阵数落的疲倦一时涌了上来,可他甚至没法躺下歇息一会儿。
他若躺下了,身后的那些人可怎么办?
顾昀端了盆水准备洗把脸让自己清醒些。
沈易这饭桶倒是越活越年轻——先是活成了嘴碎老妈子,再是活成了事多小姨子。顾昀闭目把汗涔涔的脸上僵硬了的肌肉揉了揉,脑子里浮现起那张来路不明,身世成迷的藏宝图,反复推敲琢磨哪个关卡是否还有差池。
他随手抓块毛巾胡乱抹了两把脸,看起来颇有些烦躁疲惫,可睁眼后的清明冷漠却又叫人不由怀疑起刚刚那转瞬即逝的情绪或许只是个错觉。
他面无表情地想:若是长庚这小崽子再这样没大没小,就打折了他的腿,关在府里,看他怎么跟着和尚四处乱跑。
不过三秒,他便驳回了在玄铁营中向来说一不二的顾大帅亲示:反正那府就我一人把它当家,强迫长庚又是在做什么。
平白无故惹人发笑。
四年里,每个两年便是大刀阔斧向下砸的政令下达,顾昀成日里不是忙着收拾外族蛮子,便是仿佛不知疲倦的给皇帝侄子收拾一大堆烂摊子。
有时确实累得头昏脑涨,可想着那些丢给他手帕的小姑娘大媳妇,顾昀还是打消了“告老还乡算了”的念头——这世代皆属大梁的每寸土地都是他的乡土,离了哪块都算不得“还乡”。
毕竟这苍生已刻在了骨子上,融进了热血里,埋进寸寸硬挺的血肉之躯中。
况且,还有个不太管得住的小殿下还需得自个儿操心铺路不是。
顾昀从没这样尽心竭力的养过除了长庚以外的小孩,一来是他不是个对后嗣执念深重的老学究,二来是他风流年岁里着实不下流,没那么些个三五成群的外室子——至于这三来么……能给他做主的不敢真心待他,真心待他的又没法给他做主。于是倚栏戏美人的风流郎硬是给拖成了没妻没子的老光棍。
因而他每寻了个空想想长庚,不论是与人提起还是自己暗里挂念,脑子里浮现的都还只是十三四岁时,长庚的那张脸。
及总是不自觉抱怨出口的“这孩子越来越不服管。”
顾昀不晓得四年时间对他而言虽如弹指,可却真真儿能让一个少年郎成长得如何天翻地覆,能把一颗敏感纤韧的心高高抛弃又落下,最后在这过程中逐渐打磨,削去过于分明的棱角,细细藏住不敢为人道的心思。
顾昀当年这年岁,是于虎狼环伺中偷生。
他只想着上战场,于是从不多放心思在自己身上——只留一个着实光鲜的表皮,以狡黠示人,凭风流待物。
安定侯,安定侯。
天下的安定与自己的安定似乎从来是个只允许二选一的选择。
他已经把整个前半生囫囵了打包,赋予了这天下一个安定。
长庚退位后,两人有时也住回侯府。
一日里不知怎的,顾昀起的格外早。他闭眼清醒了会儿,便直起身打量了下昨晚摆在床边大有用处的铜镜。
他忽觉两鬓看起来有些发白。
顾昀暗自道:沈易这黑乌鸦转世的祸害嘴臭精。
迟来了十几年的问候似乎带着沈祸害的冤屈,扰醒了他人好梦。
太上皇尊贵无匹的一双爪子悄无声息地缠上来,温柔的替他按舒了一身的钢骨铁肉,泛着热的身躯沾着屋内温热的地龙气,没骨头似的贴在顾昀身上,阵阵叫人酥了骨的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的渗透进骨子里。
于是冻了半生的神经便在这“温香软玉”关怀下松软下来。
他在为自己而活了。
劳碌命是能培养的,所以顾昀刚开始闲下来还觉着浑身有些不得劲——不过好在此人生性还是偏爱风花雪月的贵公子生活,也是因祸得福,当年老顾侯爷死催活赶着也要改掉的天性还是让顾昀很快适应的清闲的富贵。
长庚刚醒时,睡眼朦胧间颇有几分惺忪之态,一双深邃的眼睛微微眯起,仿佛能看透整个天下的眼里只装下一个顾昀而已——这样的眼神配上微微哑着的嗓子,半是撒娇半是强硬的从小义父那儿讨要几个甜腻的吻总还是容易的。
顾昀也乐得随他去,刚才还有些不乐的情绪瞬间散了个干净彻底无痕迹。
总归是自己拉扯大的狼崽子。被亲的迷糊了的顾昀迷迷糊糊地想:真是哪哪儿都要命。
屋内燃着紫流金的灯发出昏暗得正好的光,窗外第一缕天光乍破入内时,只听一声轻而脆的响,紫流金停下燃烧。汽灯后的下一刻,大片大片黎明的光线争先恐后涌入屋子,带着割风刃也不及的速度与力度,划开了最后一丝不肯兀自离去的黑暗。
顾昀拍开趁机缠着自己不放的作妖龙爪,丢下面露不悦委屈的太上皇,裹了一身厚实的雪白狐裘跑了出去。
“待我片刻,你给我好生躺着,别乱折腾。”
临走毫不客气的甩下一句要多无礼有多嚣张的话。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顾昀便笑嘻嘻的从外边儿进来,夹杂着刺骨的寒风凌冽。
他故弄玄虚的走在倚栏散发的长庚面前,将发下湿了裘的寒梅凑在了人鼻尖,仔细看,还有将消未消的初雪晨露盈盈于有傲骨似的花瓣上。
“我也算是干了回辣手摧花献美人的昏君事了。”
长庚闻言失笑。
他起身替顾昀解下裘衫,理了理带有扑鼻梅香的染雪披发,接过花时握住顾昀冰凉的手后,顺势吻上他冻得发白的双唇。
“从前是个狼崽子,现在瞧着倒是个狗崽子。”顾昀好容易寻了个喘息的间隙,不忙着与空气接触,反而有那个闲工夫戏弄人,“不是舔就是咬。”
“又不是第一次了。”
长庚闻言不依不饶的追上去。
唇齿呢喃间,他低声道。
也不知在回哪个“不是第一次了。”
鼻侧经年不散的淡淡药香被横冲直撞没有体统的寒气冲淡,最后两者一并跌着混入早梅里。
周遭暖意沉入了骨子。
想来当初时隔四年再遇时,当街遛马的锦衣小公子心中,也是好一番不知所谓的慌张不安,强装不经意的数次回首里,藏着对那君子如竹之人的不敢宣之于口的万分渴求。
当那人坐在高头大马上疾驰而过,仅凭借四年的牵挂思念便调马回头时,长庚便知道,这人是来带他回家的。
人来人往,群狼环伺里,他总是一眼就认出他。
然后两人一道归家。

【漠尚】山河寂静

人设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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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尚】山河寂静

漠北茫然地站在酒馆的门口,望着四通八达的街道和行走匆忙地行人,不知何去何从。
对于漠北这样寿命长得恐怖的魔族来说,时间的流逝是非常模糊的,直到今日酒馆的伙计告诉他说书人已经去世了,他才惊觉已经过去十九年了。十九年,真短啊,短得仿佛他一抬手,就能看见那人抱头求饶的样子,十九年,也真长啊,长得连最后一个《傲世清华》的说书人都已经死去。
不知名的情绪不断翻涌着翻涌着,直到被路人的尖叫声惊醒,漠北才发现隐藏着的魔气已经源源不断地流泻出来,身后酒馆的大门都挂上了冰渣。漠北看着惊恐的人群和小心观望着的低阶修行者,一人一人地扫过去,却没有一人会像那个人一样赔着笑讨好自己。
“了无生趣。”
漠北内心不屑地说着,面无表情地虚空撕开一道裂痕,离开了这了无生趣的地方。从虚空中跨出来的时候已经是闲人居外了,路过的弟子看着突然出现的魔族已经见惯不惊,自上任峰主去世后,这魔物十九年来都霸占着闲人居,其余十一峰主尚且健在,安定峰便没有新任峰主,大师兄虽然掌管着安定峰事务却始终恪守规矩,未曾入住闲人居,掌事的人尚且毫无怨言,岳掌门和其余峰主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清净峰主更是偶尔还会来安定峰和这魔物闲谈片刻,自然也没人会去触漠北的霉头,以至于漠北这十多年基本是住在闲人居里。
以往回到闲人居,漠北总有几分轻松之感,这里的每件事物都仿佛有着尚清华的身影,可今日,漠北站在闲人居内,看着熟悉的事物,空洞的感觉如潮水般裹挟着他,挤压着他的胸腔,逼得他快要窒息,身上的魔气如同主人的心情一样失控,疯狂地奔涌而出,几乎瞬间内,就把闲人居整个冻成了冰雕,漠北就那样直愣愣地站着,直到越来越厚的冰层把他自己也冻住,将他与闲人居冻成一体。
“我都忘记怎么拉面了。”

TBC.

趁没人发个脑洞…